春秋历史上齐桓公的孙子为啥戒除酒肉七年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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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齐国自齐桓公后陷入了群公子争权的混乱状态,因而丧失了霸主地位。齐顷公是齐桓公的孙子,他秉承了齐桓公的霸气,立志要重振祖父雄风,在晋、楚争霸中夺得一席之地,但是由于出现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件,使他的梦想幻化为泡影,为此他励精图治施行仁政,七年不喝酒、不吃肉,付出诸多艰辛,但最终也未能如愿。

  这事要从齐顷公接班不久,齐国由乱入治的时候说起。公元前592年,晋国的郤克、鲁国季孙行父、卫国孙良夫、曹国公子首同时受命出访齐国,有趣的是,这四个人虽然都是国家重臣,但同时又都身体残疾,郤克是瘸子、季孙行父是秃子、孙良夫是独眼龙、公子首是罗锅,这四个人参拜齐顷公,那真是空前绝后的笑料。会见结束,齐顷公便将这事当笑话讲给母亲萧同叔子听,其母笑的喷饭,表示要亲眼看看,于是齐顷公安排了二次接见。

  萧同叔子找来四位与使者一样的接待人员,分别是:跛脚、光头、瞎了一只眼的、驼背的,四位残疾接待陪着四位残疾使者,那场景绝对比赵本山的小品好看。齐顷公用一块帷幕挡住萧同叔子与一帮嫔妃宫娥,但却挡不住她们前仰后合的笑声,这下可惹恼了郤克与孙良夫,这一个瘸子一个独眼气哼哼地走出大殿,来到门口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,商量着如何惩罚齐顷公,商量了很久,又听到一片笑声,抬头看见萧同叔子站在高处正偷偷看着他们,于是二人摔袖而去。郤克发誓不雪此辱绝不渡过黄河,回国后,他要求晋国出兵但遭到拒绝。正当诸侯找不到伐齐的理由时,齐顷公却带兵侵犯鲁国边境,由此挑起了事端,引发了一场多国战争。

  公元前589年,齐顷公攻入鲁国的龙邑,战斗中他的宠臣被鲁国俘获,齐顷公说,别杀,把人还我,我就撤军。鲁国人没听,杀了他的宠臣,并陈尸示众。齐顷公大怒,亲自击鼓拿下了龙邑,接着向鲁国纵深挺进。路上遇到了卫国的孙良夫,击败卫军继续前进,战败的孙良夫没有回国直奔晋国而去。鲁国也派季孙行父去晋国求援,于是晋景公派郤克率领三军驰援,两军约定天明决战。

  第二天清晨,齐顷公下令说,趁敌人埋锅造饭,我们率先出兵打他个出其不意,等消灭了敌人,我再吃早饭。于是没有披挂整齐就杀入晋军,战争没有像齐顷公想象的那么顺利,而是异常惨烈,晋国是当时的霸主,实力强于其他诸侯的一倍,况且还有鲁国、卫国、曹国以及戎人的联军,所以齐国惨败。齐顷公率领残兵一路奔逃,被联军追的围着华不注山绕了三圈,结果被晋国韩厥追上,齐顷公的司机逢丑父假扮顷公,命令顷公下车取水,掩护顷公逃脱。

  齐顷公逃回国后派遣大夫国佐前往讲和,郤克代表联军提出四个条件:一是把纪国的鼎奉献给晋国;二是退还侵占鲁国和卫国的土地;三是齐国的耕地由南北向改为东西向;四是萧同叔子到晋国作人质。国佐对第三、第四条断然拒绝。他说,如果把齐国耕地改为晋国的东西向等于齐国已经灭亡,萧同叔子是齐侯的母亲,齐侯的母亲相当于晋侯的母亲,如果晋侯的母亲可以去齐国作人质,那么齐侯的母亲也可以去晋国作人质,如果你们坚持第三、第四条,那么请求重新再战。郤克看到国佐态度强硬怕把事情闹僵,于是与齐国达成协议,然后联军撤退。

  这次战败给齐顷公泼了一盆冷水,也使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轻率和不自量力,自此,他七年不喝酒不吃肉,《公羊传》说:“鞍之战,齐师大败,齐侯归,吊死视疾,七年不饮酒、不食肉。”他总结经验教训,亲自吊唁战死的将士,探视受伤的兵卒,安抚百姓和士族,他的举动终于感动了霸主晋景公。公元前583年,晋景公要求鲁国、卫国交出土地还给齐国。

  鲁、卫两国争辩,季孙行父说,土地本来就是鲁国的,为什么要给齐国?再说,霸主应该讲究信义,这样才能永久得到诸侯拥护。晋景公大怒说,一国之君七年来不喝酒不吃肉,你们做臣子难道就没有过错?鲁、卫两国终因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好乖乖地将土地交了出来。不久,七年戒酒戒肉的齐顷公在忧郁中死去。

  齐顷公轶事典故

  取名无野

  齐惠公的小妾萧同叔子怀孕。因为她的地位卑贱,所以不敢说出来。她拿了一些柴草把儿子生在田野中,又不敢抚养他。有只野猫来喂奶,鹯鹰来掩护他,有人看见就把他收养起来,因而给他取名叫“无野”。这就是齐顷公。

  灭此朝食

  灭此朝食,出自齐顷公在鞍之战前激励齐军将士之语:“余姑翦灭此而朝食!”意思是让我先把敌人消灭掉再吃早饭。形容急于消灭敌人的心情和必胜的信心。

  齐顷公编年纪事

  前596年 齐顷公三年

  春,齐师伐莒,莒恃晋而不事齐故也。 (《左传》)

  前595年 齐顷公四年

  冬,公孙归父(子家)会齐侯于谷,见晏桓子,与之言鲁,乐。桓子告高宣子曰:“子家其亡乎!怀於鲁矣。怀必贪,贪必谋人。谋人,人亦谋己。一国谋之,何以不亡?”(《左传》)

  前592年 齐顷公七年

  春,晋侯使郤克徵会于齐。齐顷公帷妇人使观之。郤子登,妇人笑於房。献子怒,出而誓曰:“所不此报,无能涉河!”献子先归,使欒京庐待命于齐,曰:“不得齐事,无复命矣。”郤子至,请伐齐。晋侯弗许。请以其私属,又弗许。 (《左传》)

  齐侯使高固、晏弱、蔡朝、南郭偃会于断道(晋地山 西沁县西之断梁城)。及敛盂,高固逃归。夏,晋侯、鲁公、卫侯、曹伯、邾子会于断道,讨贰也。盟于卷楚,辞齐人。晋人执晏弱于野王,执蔡朝于原,执南郭偃于温。苗贲皇使,见晏桓子。归,言於晋侯曰:“夫晏子何罪?昔者诸侯事吾先君,皆如不逮,举言群臣不信,诸侯皆有贰志。齐君恐不得礼,故不出,而使四子来。左右或沮之,曰:『君不出,必执吾使。』故高子及敛盂而逃。夫三子者曰:『若绝君好,宁归死焉。』为是犯难而来。吾若善逆彼,以怀来者,吾又执之,以信齐沮,吾不既过矣乎?过而不改,而又久之,以成其悔,何利之有焉?使反者得辞,而害来者,以惧诸侯,将焉用之?”晋人缓之,逸。秋,八月,晋师还。(《左传》)

  前591年 齐顷公八年

  春,晋侯、卫大子臧伐齐,至于阳谷(齐地,今山东阳谷县)。齐侯会晋侯盟于缯,以公子强为质于晋。晋师还。蔡朝、南郭偃逃归。 (《左传》)

  夏,鲁公使如楚乞师,欲以伐齐。 楚庄王卒,楚师不出。既而用晋师,楚於是乎有蜀之役。 (《左传》)

  前590年 齐顷公九年

  闻齐将出楚师,夏,臧孙许及晋侯盟于赤棘。(《左传》)

  前589年 齐顷公十年

  春,齐侯伐我北鄙,围龙(亦作隆,鲁邑,在泰山博县南)。顷公之嬖人卢蒲就魁门焉。龙人囚之。齐侯曰:“勿杀,吾与而盟,无入而封。”弗听,杀而膊诸城上。齐侯亲鼓,士陵城。三日,取龙。遂南侵,及巢丘。(《左传》)

  卫侯使孙良夫、石稷、甯相、向禽将侵齐,与齐师遇。石子欲还。孙子曰:“不可。以师伐人,遇其师而还,将谓君何?若知不能,则如无出。今既遇矣,不如战也。”石成子曰:“师败矣,子不少须,众惧尽。子丧师徒,何以复命?”皆不对。又曰:“子,国卿也。陨子,辱矣。子以众退,我此乃止。”且告车来甚众。齐师乃止,次于鞫居。新筑人仲叔于奚救孙桓子,桓子是以免。既,卫人赏之以邑,辞,请曲县、繁缨以朝。许之。仲尼闻之曰:“惜也,不如多与之邑。唯器与名,不可以假人,君之所司也。名以出信,信以守器,器以藏礼,礼以行义,义以生利,利以平民,政之大节也。若以假人,与人政也。政亡,则国家从之,弗可止也已。” (《左传》)

  孙桓子还於新筑,不入,遂如晋乞师。臧宣叔亦如晋乞师。皆主郤献子。晋侯许之七百乘。郤子曰:“此城濮之赋也。有先君之明与先大夫之肃,故捷。克於先大夫,无能为役,请八百乘。”许之。郤克将中军,士燮佐上军,欒书将下军,韩厥为司马,以救鲁、卫。臧宣叔逆晋师,且道之。季文子帅师会之。及卫地,韩献子将斩人,郤献子驰,将救之。至,则既斩之矣。郤子使速以徇,告其仆曰:“吾以分谤也。” (《左传》)

  师从齐师于莘。六月壬申,师至于靡笄之下。齐侯使请战,曰:“子以君师辱於敝邑,不腆敝赋,诘朝请见。”对曰:“晋与鲁、卫,兄弟也,来告曰:『大国朝夕释憾於敝邑之地。』寡君不忍,使群臣请於大国,无令舆师淹於君地。能进不能退,君无所辱命。”齐侯曰:“大夫之许,寡人之愿也;若其不许,亦将见也。”齐高固入晋师,桀石以投人,禽之而乘其车,系桑本焉,以徇齐垒,曰:“欲勇者,贾余馀勇!”(《左传》)

  癸酉,师陈于鞍(齐地、山东济南 米箕山西北侧)。邴夏御齐侯,逢丑父为右。晋解张御郤克,郑丘缓为右。齐侯曰:“馀姑翦灭此而朝食。”不介马而驰之。郤克伤於矢,流血及屦,未绝鼓音,曰:“馀病矣!”张侯曰:“自始合,而矢贯馀手及肘,馀折以御。左轮朱殷,岂敢言病?吾子忍之!”缓曰:“自始合,茍有险,馀必下推车,子岂识之?然子病矣!”张侯曰:“师之耳目,在吾旗鼓,进退从之。此车一人殿之,可以集事。若之何其以病败君之大事也?擐甲执兵,固卽死也,病未及死,吾子勉之!”左并辔,右援枹而鼓。马逸不能止,师从之。齐师败绩。逐之,三周华不注。(《左传》)

  韩厥梦子舆谓己曰:“旦辟左右!”故中御而从齐侯。邴夏曰:“射其御者,君子也。”公曰:“谓之君子而射之,非礼也。”射其左,越于车下。射其右,毙于车中。綦毋张丧车,从韩厥曰:“请寓乘!”从左右,皆肘之,使立於後。韩厥俛,定其右。逢丑父与公易位。将及华泉,骖絓於木而止。丑父寝於轏中,蛇出於其下,以肱击之,伤而匿之,故不能推车而及。韩厥执絷马前,再拜稽首,奉觞加璧以进,曰:“寡君使群臣为鲁、卫请,曰:『无令舆师陷入君地。』下臣不幸,属当戎行,无所逃隐。且惧奔辟,而忝两君。臣辱戎士,敢告不敏,摄官承乏。”丑父使公下,如华泉取饮。郑周父御佐车,宛茷为右,载齐侯以免。韩厥献丑父,郤献子将戮之,呼曰:“自今无有代其君任患者,有一於此,将为戮乎?”郤子曰:“人不难以死免其君,我戮之,不祥,赦之,以劝事君者。”乃免之。 (《左传》)

  齐侯免,求丑父三入三出。每出,齐师以帅退。入于狄卒,狄卒皆抽戈楯冒之。以入于卫师,卫师免之。遂自徐关入。齐侯见保者,曰:“勉之!齐师败矣!”辟女子。女子曰:“君免乎?”曰:“免矣。”曰:“锐司徒免乎?”曰:“免矣。”曰:“茍君与吾父免矣,可若何?”乃奔。齐侯以为有礼。既而问之,辟司徒之妻也。予之石窌。晋师从齐师,入自丘舆(山东费县)。击马陉(齐地,淄博市淄川区口头乡马陵村)。 (《左传》)

  齐侯使宾媚人(国佐)赂以纪甗、玉磬(齐灭纪时所得)与地。不可,则听客之所为。宾媚人致赂。晋人不可,曰:“必以萧同叔子为质,而使齐之封内尽东其亩。”对曰:“萧同叔子非他,寡君之母也。若以匹敌,则亦晋君之母也。吾子布大命於诸侯,而曰必质其母以为信,其若王命何?且是以不孝令也。《诗》曰:『孝子不匮,永锡尔类。』若以不孝令於诸侯,其无乃非德类也乎?先王疆理天下,物土之宜,而布其利。故《诗》曰:『我疆我理,南东其亩。』今吾子疆理诸侯,而曰『尽东其亩』而已,唯吾子戎车是利,无顾土宜,其无乃非先王之命也乎?反先王则不义,何以为盟主?其晋实有阙。四王之王也,树德而济同欲焉;五伯之霸也,勤而抚之,以役王命。今吾子求合诸侯,以逞无疆之欲,《诗》曰:『布政优优,百禄是遒。』子实不优,而弃百禄,诸侯何害焉?不然,寡君之命使臣,则有辞矣。曰:『子以君师辱於敝邑,不腆敝赋,以犒从者。畏君之震,师徒桡败。吾子惠徼齐国之福,不泯其社稷,使继旧好,唯是先君之敝器、土地不敢爱。子又不许,请收合馀烬,背城借一。敝邑之幸,亦云从也;况其不幸,敢不唯命是听?』” (《左传》)

  鲁、卫谏曰:“齐疾我矣。其死亡者,皆亲昵也。子若不许,讎我必甚。唯子,则又何求?子得其国宝,我亦得地,而纾於难,其荣多矣。齐、晋亦唯天所授,岂必晋?”晋人许之,对曰:“群臣帅赋舆,以为鲁、卫请。若茍有以藉口,而复於寡君,君之惠也。敢不唯命是听?” (《左传》)

  禽郑自师逆公。秋,七月,晋师及齐国佐盟于爰娄(淄博市临淄西境)。使齐人归我汶阳之田。公会晋师於上鄍。赐三帅先路三命之服。司马、司空、舆帅、候正、亚旅皆受一命之服。(《左传》)

  前588年 齐顷公十一年

  晋初置六卿,赏鞌之功。齐顷公朝晋,欲尊王晋景公,晋景公不敢受,乃归。归而顷公弛苑囿,薄赋敛,振孤问疾,虚积聚以救民,民亦大说。厚礼诸侯。竟顷公卒,百姓附,诸侯不犯。(《史记齐太公世家》)

  前582年 齐顷公十七年

  春,晋侯使韩穿来言汶阳之田,归之于齐。(《左传》)

  秋,七月丙子,齐侯无野卒。 (《左传》)

  冬,十有一月,葬齐顷公。(《左传》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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