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丧家之狗”最初是说孔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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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《史记•孔子世家》:孔子适(到)郑,与弟子相失(走失),独立郭东门。郑人或谓子贡曰(有郑国人对子贡说):“东门有人…累累若丧家之狗。”子贡以实告孔子。孔欣然笑曰:“形状,末也。(我的外貌,不是狗)而谓似丧家之狗(但说我像丧家之狗),然哉(是这样的)!”

  详细释义

  无家可归的狗?——《世家》和《家语》都说孔子欣然接受了“丧家之狗”的称谓,《外传》甚至载孔子不敢当和唯独辞“丧家之狗”的称谓:“汝独不见夫丧家之狗欤……顾望无人。(丘)意欲施之,上无明王,下无贤士方伯,王道衰,政教失,强陵弱,众暴寡,百姓纵心,莫之纲纪。是人固以丘为欲当之者也。丘何敢乎!”丧事人家无暇照看狗,所以狗环顾四周,无人理会,因而很失意。礼崩乐坏、王道凌迟之际,人们属意孔子,希望他能救世,正如仪封人所说:“天下之无道也久矣,天将以夫子为木铎。”孔子虽立志于此,但处处碰壁,因而也很失意,恰如“丧家之狗”一样。但他很谦虚,不敢当人们对他“丧家之狗”的称赞,这和孔子说“若圣与仁,则吾岂敢”的道理是一样的。在孔子看来,“丧家之狗”是自己精神世界的写照,是一种褒义和善意的比喻;凄凄惶惶无家可归的人,很有可能安贫乐道、志高识远,可谓是现实世界的“丧家之狗”;身宽体胖富足优裕的人,很有可能麻木不仁、行尸走肉,可谓是精神世界的“丧家之狗”。放弃崇高理想而委身丑陋现实的“丧家之狗”是可耻的;守护精神家园而拒绝与世偃仰的“丧家之狗”是值得赞佩的——这正是孟子所说的“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”的“大丈夫”精神,也正是人们之所以千古传诵陶潜“不为五斗米折腰”和李白不“摧眉折腰事权贵”的原因。孔子周游列国,显然并非无家可归所致,至于丧家之犬则为后人望文生义,以讹传讹之故。明显不符典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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