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海经:女娲二化为涂山氏女,为何主动嫁于大禹为妻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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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女娲大神,最令人感到神奇的是她曾“一日七十化”,在前文曾经提到过炎帝之女可能就是女娲大神的一个化身,毕竟两者之间有很多内在联系,那么以此检视之,实际上女娲的另一个化身也呼之欲出,她可能正是涂山氏女,嫁给了治水英雄大禹,生下了开启“家天下”的夏后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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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览周王传,流观山海图

(一)涂山氏女最先把女娲与涂山氏女联系起来的资料,是出自《世本·帝系篇》中:

“禹娶涂山氏之子,谓之女娲,是生启。”

但是,大多数文献中,大禹所娶涂山氏女子的名字却并非女娲,而是“女娇”,比如:

“禹三十未娶,行到涂山,恐时之暮,失其度制,乃辞云:‘吾娶也,必有应矣。’乃有白狐九尾造于禹。禹曰:“白者,吾之服也。其九尾者,王之证也。涂山之歌曰:‘绥绥白狐,九尾痝痝。我家嘉夷,来宾为王。成家成室,我造彼昌。天人之际,于兹则行。’明矣哉!”禹因娶涂山,谓之女娇。取辛壬癸甲,禹行。十月,女娇生子启。启生不见父,昼夕呱呱啼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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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这两种观点,大多数学者基本上采用了《世本·帝系篇》中,涂山氏即女娲的见解,比如著名的学者闻一多先生,就在《高唐神女传说之分析》一文中对此表示认同,并且还从大禹和女娲为夫妻这一点出发,解释了大禹被称为“高密”的来源:

“《史记·夏本纪》、《索引》引《世本》、《吴越春秋·越王无余外传》都称禹为高密。我常常怀疑禹从哪里得来这样一个名字。如今才恍然大悟,高密即高媒(媒通作密,犹之乎媒宫通作宓宫),高密本是女娲的称号,却变成禹的名字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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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一多的意思是说,高密即高媒,而高媒则是主管婚姻之神,原本就是人类给“女娲”安排的名称,后来之所以成了大禹的代称,恰就是因为女娲和大禹是夫妻的原因。

当然,另一种说法是,“女娇”、“女蟜”其实就是“女娲”的另一种写法。因为在《国语·晋语》中记载:“黄帝之母有蟜氏”,在《史记·三皇本纪》中则写作“有娲氏”,由此可知蟜、娲相通的字。所以女娇、女蟜和女娲就是一回事了。

(二)灵石崇拜先说第一点证据,涂山氏女和女娲都有灵石属性。涂山氏是山神,这从其名称就能看出来,而山是由石头构成的,自然也是石神。此外,她化石生启的神话也再次表明其具备灵石神性,正因为是石神,所以才能以石生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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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关于女娲,虽然没有“化石传说”的直接证据,但是却有“女娲石”的相关传说,虽然已经被人遗忘了,但是在记载中的确存在:

"归美山山石红丹,赫若彩绘……名曰女娲石。大风雨后,天澄气净,闻弦管声”——《太平御览》卷五十二引王韶之《南康记》

与女娲相关的不仅是“女娲石”,还有与女娲“高媒神“相关的“高媒石”,当然证明女娲与和石特殊关系的还有其“炼石补天”的经典神话,这便突出了女娲石神的内在属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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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大禹之妻现今的文献记载中,女娲和涂山氏女,都为夏人的先妣。涂山氏可以肯定是大禹之妻,至于女娲石夏人的哪一代先妣,有很多说法,但大多数都采用大禹之妻,夏启之母的说法。有一点很奇怪,涂山氏女娲既然为南方的女神,为何会成为了起源于西北的夏人族群大禹的妻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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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说法的原因在于,夏人在黄河流域建立起自己强大的政权之后,为了表达自己拥有的绝对权力,除了在政治、军事等实质性地建立其统治权外,还需在文化层面即意识形态领域主导人们的思想。

所以便以象征性的神话叙事方式,来表达征服与被征服者的话语权。大禹在远古夏族神话中,是以黄河流域的夏族主神,娶了长江流域的大神女娲为妻,正表明了北方夏人族团与南方苗蛮族团的碰撞与交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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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很有意思的脑洞是:女娲大神似乎在每个历史的关键点,都会分出化身来影响世间大事,比如之前曾化身女娃,由此可能引发了炎黄之争;而此次化身嫁于大禹,则诞下了夏后启。也正是启,则将“公天下”变为了“家天下”,从而开启了人类社会的新纪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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